2012年10月9日 星期二

青年政策系列文章之四:政治

青年政策諮詢文本是一份完全垃圾的廢紙。

它既沒有強調獨立思考能力的重要性,也沒有指導青年認識政治的真相。回歸後,隨著賭牌詭異的一開二,三變六,使這片陰沉的小城增添幾分黑金政治元素。在傳統社團的推波助瀾,以及紅底學校(大部份教會學校也已淪陷)的積極配合下,本澳大部分青年已成為複製人,淪為拜金主義和地產霸權的人肉提款機。

腐朽的教育制度框架,培育出的只是一個個讀寫背默功能較強的過時機械人。當年接受非高等免費教育的尖子,在投身社會工作後,可曾為公義承擔起部份社會責任?求學時期,作文課寫著未來要成為社會棟樑,為澳門貢獻而拿滿分的優等生,現在都成為了資本主義世界裏複制鈔票的影印機。老師要求同學們安分守己,循規蹈矩,使大家都缺乏自信心,沒有勇於批判的思考能力了。於是,青年的社會政治參與度低下,並漸成為管治團隊的一份子,讓權力中心有機可乘,特區政府勾結教育界的合謀政治結果,成全了雙方賺取黑金政治豐厚的經濟回報。

青年網友「我不關心政治,對政治無興趣」,然後又開始抱怨本地的住屋、交通、醫療和通漲等問題得不到解決,民生與政治,從來都是同卵雙生,「政治無知」是助長權貴侵蝕社會的元兇之一。特區回歸後擅自合謀取締市政區議會,公然違反基本法,抹殺了青年參與政治的平台。取而代之的民政總署、街坊總會及地區諮詢委員會,自然連大廈垃圾、屋宇漏水、鼠患等均無心無力去解決。

青年政策系列文章之三:社會

澳門間選議員馮志強在立法會破罵澳門青年是垃圾,委任議員何少金向某大報揶揄青年只著眼於中央公職開考,害怕競爭,這種標籤式的社會代言,反映了怎樣的本土價值觀和社會現實?

本澳奉行社團政治,可追溯到一二三事件開始,澳葡政府為了便於管治而毅然與華人社團領袖合作。回歸後,中央為了加強特區的和諧穩定,從人員、資金、土地等全方位作無償支援,不惜犧牲澳門人整體利益。如免公開拍賣的賤價批地、任意變換發展項目、任人唯親裙帶關係等,施政方針向愛國愛澳陣營嚴重傾斜,包插傳統青年社團。如果何、馬、崔代表著本土的商人爭取利益,則傳統青年社團代表了和諧穩定收取效忠報酬的角色。在一個被偽善社團主導了的社會,一般青年人已失去發聲渠道,四肢被廢,隨波逐流。卻被馮志強、何少金之流落井下石,歸根究底,正是澳門缺乏了核心價值。

價值觀的含金量,要看社會的意識形態,吃喝玩樂、飲酒唱K、與世無爭是大多數澳門人追求的生活世界。香港的社會價值觀,是透過七十年代開始,由民間社會運動的意識形態去逐漸建立的。反國民教育的正反方各執一詞,建制派和泛民間解讀各不相同,但從幾個月來的反對浪潮可見,他們堅持著的,正是澳門缺少的核心價值。坊間常聞:「不要多事、澳門係咁架啦、算啦.....」,沒有自由意志及民主聲音建立的意識形態值得澳門人炫耀嗎?小城喜愛沉默,也許正是這個原因,才會被社會上的醜角偽善集團代表了。

青年政策系列文章之二:教育

早婚形成的家庭困境和社會問題,包括家庭暴力及離婚率上升等,當中牽涉到日漸開放的性觀念。教育範疇如性教育、德育課、公民課等,如果這些份內事也無能為力,則其他領域的方向也必然鞭長莫及,建議教青局把整份青年政策諮詢文本撤回。天底下莫非三件事:「自己的事,別人的事,老天的事」,可惜特區政府的官僚作風是:天下只有是別人和老天的事!

硬件方面,局方應與工務局溝通合作,擴大教育設施的面積,例如操場設備。校方讓學生在校外行人路繞圈跑,反映的不單單只是土地資源的貧乏,還有這個社會對教學質量的重視程度。可考慮為校齡較高的學校擴展空間(垂直空間),增添室內運動場,為在校學生提供安全的運動場所。切忌莫如高士德某校獲澳門基金會批過億元將整棟教學樓翻新、重建,打造成高尚學府的歪風,這無助教育的純撲度。大專、中、小學甚至幼稚園托兒所的對開,巍立著金碧輝煌的娛樂場酒店,不知上課中的莘莘學子,探頭望向窗外的景觀時,想的是什麼夢想,建立的是什麼社會價值觀?

軟件方面,撤底更換使用中的「品德與公民」一書,該書被喻為比香港洗腦教育的「中國模式」更不堪入目。除了偏頗傳統社團的社會工作外,強調愛黨比愛國更重要,防礙青年身心健康成長。局方可以藉著教師職程的推行,順水推舟,實施撤底的教育改革,而不是一紙空談的青年政策。只有大刀闊斧式的教育改革,增強競爭,開拓國際視野,才能吸引澳門的高官們讓子弟留澳接受教育!

青年政策系列文章之一:困境

教青局推出2012-2020年澳門青年政策諮詢文本,徵詢公眾意見兩個月,引起社會廣泛討論。在23頁諮詢文本內,竟然沒有著墨如何協助青年解決最迫切的住屋問題,說到底當局還是向既得利益低頭。此外,諮詢文本內容空泛,相關官員講解相當官腔濫調。

澳門地小人多,八十、九十後以及準長者佔大部份,兩代、三代同堂不罕見。隨著年齡的增長,私人空間的建立,家庭成員之間的矛盾增加,逐漸發酵成家庭糾紛的條件。特區自零四年開放經屋登記以來,卻未再重新開放申請,適婚青年未能把握時機成家立室,只能望樓輕嘆。於是,急於置業的青年只有兩條路:一是進入賭場賺取較可觀的收入,賣身大博企賺取置業所需,為地產霸權供樓養奴,成為人肉提款機;二是與家人同住,等待遙遙無期的經屋登記配置。前者犧牲了健康,後者失去了青春。

除了適婚青年的困境外,中小學生的困境同樣存在於社會、學校、家庭三個層面。由於龍頭產業的一業獨大,雙職家庭普遍存在,青少年缺乏家長的關護,在沒有足夠社會硬件設施的情況下,容易出現偏差行為,是社會問題一大隱憂。青年困境的臨界點,是二十餘歲早婚(或未婚先孕),及三十歲後晚婚階段,本澳青年離婚率的增加反映了客觀實事。統計局早前公佈過去三季汽車銷售錄得急劇增長,就是青年面臨住屋困境的無奈之下,只能購置汽車釋放部分生活壓力。當局不對症下藥解決青年最急切的住屋困境,沒有安身之所,什麼全人發展、義務參與都是一紙空談!